题记:
帮邻居割完最后一垄麦,瘫坐在地头大口喝着绿豆汤。割麦的人陆续到聚来,镰刀横七竖八的躺着。触摸它,体温依然清晰。它也累呀,但它不喝绿豆汤,默默地在夜色中释放着光,让我们彼此照见。
我认识这截被锻打过的月光
认识它谦卑的弧度
怎样在六月正午
与十万束麦芒达成契约
那时大地是倾斜的秤盘
而它是唯一的准星
在祖父们骨节的裂缝里
校正过所有秋天的重心
它收割的从来不止是草叶
那些倒伏的黄金里
藏着闪电蜕下的茧
以及被土地反复背诵的
关于锋利与柔软的对立法则
当它成为另一种图腾
在人们心目中缓缓升起
这截从不生锈的弯月
仍在替所有弯腰的脊梁
收割天际线尽头
那片正在灌浆的星群
看啊——
它把自己弯成问号的形状
却让大地获得了
最笔直的回答
认识它谦卑的弧度
怎样在六月正午
与十万束麦芒达成契约
那时大地是倾斜的秤盘
而它是唯一的准星
在祖父们骨节的裂缝里
校正过所有秋天的重心
它收割的从来不止是草叶
那些倒伏的黄金里
藏着闪电蜕下的茧
以及被土地反复背诵的
关于锋利与柔软的对立法则
当它成为另一种图腾
在人们心目中缓缓升起
这截从不生锈的弯月
仍在替所有弯腰的脊梁
收割天际线尽头
那片正在灌浆的星群
看啊——
它把自己弯成问号的形状
却让大地获得了
最笔直的回答
注释:
该诗写于1989年6月12日 沈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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