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晨起磨墨之人,亦被晨光研磨;
暮归车流逝去,尾灯无址回音。
时间从不催促,它只是经过。
而我们的一生——
不过是在醒与梦之间,等一场绿灯。
这方窗棂,贪看第一缕新阳
却让风的指尖
把墨痕揉进晨光
鸦声碎了
一半挂在树梢
一半落在枕上
醒与梦都蘸了淡淡的香
临岸才知,残雪也有眷恋
足迹深深浅浅
向着远方蜿蜒
老枝悄悄修剪着阴影
青与红的韵脚
将乍暖还寒写成诗行
雨在梅枝口信里,徘徊成黄昏
风把最后一抹光
刮成霓虹的鳞
花色与暮色都倦了
在窗外交出
湿漉漉的体温
路与路在宽闲处,礼貌地疏离
却让铁壳的鱼
挤进窄道叙旧
光明在远方打着哈欠
走与停都成了
时间的另一种肌理
却让风的指尖
把墨痕揉进晨光
鸦声碎了
一半挂在树梢
一半落在枕上
醒与梦都蘸了淡淡的香
临岸才知,残雪也有眷恋
足迹深深浅浅
向着远方蜿蜒
老枝悄悄修剪着阴影
青与红的韵脚
将乍暖还寒写成诗行
雨在梅枝口信里,徘徊成黄昏
风把最后一抹光
刮成霓虹的鳞
花色与暮色都倦了
在窗外交出
湿漉漉的体温
路与路在宽闲处,礼貌地疏离
却让铁壳的鱼
挤进窄道叙旧
光明在远方打着哈欠
走与停都成了
时间的另一种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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