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见一条鱼
你说是条分析的鱼
它用鳍丈量水的逻辑
我说是条感受的鱼
鳞片在光影折射间犹疑
我们争辩着
直到下了一场雪
雪地里走过一排面具
你说他们要走回出生地
我们在面具的孔隙
看见一瞬活的气息
我问这么珍贵的易散品
该收进我的脑子
还是你的心里
你说濠梁不会永远存在
流水不会永远是流水
但总有两个人在这里
证明过同一条鱼
你说是条分析的鱼
它用鳍丈量水的逻辑
我说是条感受的鱼
鳞片在光影折射间犹疑
我们争辩着
直到下了一场雪
雪地里走过一排面具
你说他们要走回出生地
我们在面具的孔隙
看见一瞬活的气息
我问这么珍贵的易散品
该收进我的脑子
还是你的心里
你说濠梁不会永远存在
流水不会永远是流水
但总有两个人在这里
证明过同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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