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的这一小片干燥空间
狭窄、局促
刚好容得下一把木椅
天空也被檐口裁切成一角
鸟鸣,漏进了瓦缝
在檐下停顿片刻,替某个
亲人,轻声问候
一滴雨,推开另一滴
被风切成细碎的针
扎进掌心,又碎成几瓣
像被拆散的时光
映着一座旧日的屋檐——
姐姐春来出嫁
母亲秋收晒谷
雨越听越密,人越数越少
檐下的石头,被滴成了
深浅不一的凹痕
蓄着某年某月的水声
不再追问下落
我站着,既非躲雨
也非等人,只是确认
有些地方,一旦站过
就成了身体的旧址
狭窄、局促
刚好容得下一把木椅
天空也被檐口裁切成一角
鸟鸣,漏进了瓦缝
在檐下停顿片刻,替某个
亲人,轻声问候
一滴雨,推开另一滴
被风切成细碎的针
扎进掌心,又碎成几瓣
像被拆散的时光
映着一座旧日的屋檐——
姐姐春来出嫁
母亲秋收晒谷
雨越听越密,人越数越少
檐下的石头,被滴成了
深浅不一的凹痕
蓄着某年某月的水声
不再追问下落
我站着,既非躲雨
也非等人,只是确认
有些地方,一旦站过
就成了身体的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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