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总贪恋一碗
赤白相融的肉沫粥
彼时我毛头,您鬓角
如今想,只剩回甘
老屋的外墙早已斑驳
烟囱也塌去半截
再也寻不回
当年煮粥时,蒸腾的烟火
还有念念叨叨的火星子
我就立在屋外
打不开那扇紧锁的门
那把钥匙,留在您身上
斜阳照在烟囱,落下光梯
缓缓的步伐从深处响起
好似一抹烟火燃起,飘空
门前的野草不识我
没规矩地挡在面前
它们大约忘了
那双迟缓的布鞋
认得我脚印的青苔
跟在您身后,卸去青容
其实我不爱瘦肉粥
只念一碗淡白的粥
像那些年染白的鬓角
在灶火前赤白相融
赤白相融的肉沫粥
彼时我毛头,您鬓角
如今想,只剩回甘
老屋的外墙早已斑驳
烟囱也塌去半截
再也寻不回
当年煮粥时,蒸腾的烟火
还有念念叨叨的火星子
我就立在屋外
打不开那扇紧锁的门
那把钥匙,留在您身上
斜阳照在烟囱,落下光梯
缓缓的步伐从深处响起
好似一抹烟火燃起,飘空
门前的野草不识我
没规矩地挡在面前
它们大约忘了
那双迟缓的布鞋
认得我脚印的青苔
跟在您身后,卸去青容
其实我不爱瘦肉粥
只念一碗淡白的粥
像那些年染白的鬓角
在灶火前赤白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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