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姓氏
都能守住石头的纹理
当青苔爬上墓碑的肩头
雨水便成了唯一
会认路的笔
我们在清明
把弯下的腰挺直
用手指描摹那些
被时间啃噬的笔画
像扶起
倒伏在泥里的谷穗
雨停时
姓氏亮得刺眼
漫漶处有新的支流
正从我们的掌心
起身
而那些来不及
被记住的名字
就让他们
在石缝里
继续长成野生的
偏旁
我们离开时
鞋底沾着湿泥
每个脚印都是
未完成的拓印
只有雨水知道
如何把姓氏
晾晒在活人的
血脉里
都能守住石头的纹理
当青苔爬上墓碑的肩头
雨水便成了唯一
会认路的笔
我们在清明
把弯下的腰挺直
用手指描摹那些
被时间啃噬的笔画
像扶起
倒伏在泥里的谷穗
雨停时
姓氏亮得刺眼
漫漶处有新的支流
正从我们的掌心
起身
而那些来不及
被记住的名字
就让他们
在石缝里
继续长成野生的
偏旁
我们离开时
鞋底沾着湿泥
每个脚印都是
未完成的拓印
只有雨水知道
如何把姓氏
晾晒在活人的
血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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