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洲的春天,雨是最多的
像身边的事物,一本书
一件夹克。我打伞
在通向母亲诊所的窄道上
雨在我眼前成片摔倒
像过马路摔跤的老人
在水泥路上,那白色的骨头发出脆响
盖过山腰寺庙的钟声。我想,那些撞钟人
清寂半天,请假回家陪陪家人
我走到诊所门口,看见一辆救护车
母亲正擦着汗,抬一丝游气的病人
不知能否熬过今晚。雨继续下
它们不需要神搀扶,自然摔死
像身边的事物,一本书
一件夹克。我打伞
在通向母亲诊所的窄道上
雨在我眼前成片摔倒
像过马路摔跤的老人
在水泥路上,那白色的骨头发出脆响
盖过山腰寺庙的钟声。我想,那些撞钟人
清寂半天,请假回家陪陪家人
我走到诊所门口,看见一辆救护车
母亲正擦着汗,抬一丝游气的病人
不知能否熬过今晚。雨继续下
它们不需要神搀扶,自然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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