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碑前已无路可走，我便拿出火
攒下的碎碎念撑起一小块暖
说起那些长在心里的枝丫
渐渐被鬓角染白
说到那天，你故衣宽大，冷柜束身
我不得不敛紧眼眶，遏住喉咙
风打着凌冽的旋子而火
一路又攻陷了半条命
说到香烬灰飞，我用力捂住嘴
未来仍然会穿过指缝，梦一样远逝

多年以后，我也许已不能
在万千火蝴蝶的飞翔中
倾听另一些碎碎念扎入空气
扎破我身体里的雨
可能会是一块云的矩阵拢着数据流的我
前往另一块记忆矩阵
它们相遇，便会生出完美的眼泪
一滴坠入另一滴，就变成一方小院
你在枣树下拉着手风琴，琴声忽远忽近
像有人喊我乳名，又怕把跪在碑前的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