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金凝固的教室
我听不到你说的
人类的话语
但我听到了
另一种语言
生命涌动的语言
听——
生命在雪柳新芽处
漫溢出
在小虫爬飞处
生长出
在窗台镀金处
流淌出
在拥吻的情侣心中
喷涌出
看那，我的牧羊人
阿波罗的神车过来了
与之而来的
是另一种旋律
雨水拨动白杨琴弦
雨滴与叶鸣
交在心头
雨落在白杨树上
雨落在岸边柳树上
雨落在泥泞中一丘一丘的蚯蚓上
雨落在林中人的面孔上
哦，牧羊人
你的脸已经濡湿
似是刚刚哭泣
却又喜极而泣
雾霭又合拢过来
从中长出鸟与虫的鸣
我的牧人啊
请允许我与你十指相扣
感受彼此身体中搏动的核桃
喷涌出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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