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隐了踪迹
西北风吹皱冰面
吹醒大地上的犁铧

野鸭子剥开草的缝隙
寻找蚁虫，用它的长喙
啄呀啄——
一阵春风吹来
漾起的微澜
摇晃一簇簇枯黄脑壳

春水奔流
焦急地问询墒情
田边衰败的房子
也急急，敞开胸怀
裸露的骨架
能不能与泥土融合

春天就是这个样子
倒春寒未至
绿草芽匆匆冒出
提醒春播的时机
农人大叔，早早立于田头
地垄被掀翻又隆起
折叠发酵的营养品

春天是这个样子的
呼呼——
风吹来田野里攒动的人流
哗哗——
水从地下冒出又复归地下

一只猫咪
蹲守于渠边
似在等待，爱吃谷粒的田鼠
只是犁开的土地里
还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