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塔把晚霞,
钉成了邮戳。
每一道倒影,
都是寄往远方的信。
潮退了,
滩涂把天空,
铺成了镜面。
塔是笔,
在水的信笺上,
写着等。
雪在远处,
是未拆封的白。
塔在近处,
是不肯熄灭的红。
我站在中间,
看见自己,
一半冷,一半暖。
风把云揉成了纱,
塔把光拧成了绳。
我牵着绳,
从黄昏里,
牵出了黎明。
塔影在水里,
像一句被重复的诗。
潮声是韵脚,
雪是留白,
我是那个,
在岸边读诗的人。
钉成了邮戳。
每一道倒影,
都是寄往远方的信。
潮退了,
滩涂把天空,
铺成了镜面。
塔是笔,
在水的信笺上,
写着等。
雪在远处,
是未拆封的白。
塔在近处,
是不肯熄灭的红。
我站在中间,
看见自己,
一半冷,一半暖。
风把云揉成了纱,
塔把光拧成了绳。
我牵着绳,
从黄昏里,
牵出了黎明。
塔影在水里,
像一句被重复的诗。
潮声是韵脚,
雪是留白,
我是那个,
在岸边读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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