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的墓如船
在清明的烟雨中飘渺
荒草淹没的羊肠小道
似一根绳子,捆绑
花甲老人脚步的沉重
六十四年前的古屋楼阁
宛如戏台,祖孙在幽光里
欢乐扮演天地
周岁孙子的大刀
是一枚梳子
砍向祖母的宿命
这回没有倒下的假装
梳子神秘落入马桶
五十岁的祖母
提桶下楼,省俭的剧本
她欲取回梳子
可怜三脚楼梯
便是悲剧的高潮
而远在荷兰的祖父
一杯浊酒
吞咽了久盼的团聚
哭喊要奶奶的男孩
不懂老天,已把
一枚长达一生的忏悔
钉入他漫漫的岁月
在清明的烟雨中飘渺
荒草淹没的羊肠小道
似一根绳子,捆绑
花甲老人脚步的沉重
六十四年前的古屋楼阁
宛如戏台,祖孙在幽光里
欢乐扮演天地
周岁孙子的大刀
是一枚梳子
砍向祖母的宿命
这回没有倒下的假装
梳子神秘落入马桶
五十岁的祖母
提桶下楼,省俭的剧本
她欲取回梳子
可怜三脚楼梯
便是悲剧的高潮
而远在荷兰的祖父
一杯浊酒
吞咽了久盼的团聚
哭喊要奶奶的男孩
不懂老天,已把
一枚长达一生的忏悔
钉入他漫漫的岁月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