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飞机划过教室的窗,
载着未写完的方程式,
和半截粉笔的愿望。
我们曾在操场边,
用树枝丈量云的高度,
而风偷走了尺码,
说远方不必刻度。
后来,书包里塞满
地铁票根与加班灯,
但某个黄昏——
一只风筝突然挣脱线,
像少年时那句
“我要成为光”。
现在,我摊开手掌:
看啊,
指缝里漏下的,
全是翅膀。
载着未写完的方程式,
和半截粉笔的愿望。
我们曾在操场边,
用树枝丈量云的高度,
而风偷走了尺码,
说远方不必刻度。
后来,书包里塞满
地铁票根与加班灯,
但某个黄昏——
一只风筝突然挣脱线,
像少年时那句
“我要成为光”。
现在,我摊开手掌:
看啊,
指缝里漏下的,
全是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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