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轮回的尘埃被目光擦亮
第一眼便认出——
那截断在楚河汉界的
锋利时光

你不是哭哭啼啼的虞姬
是有荆柯胆识的虞姬
哪会在垓下自刎
鸿门宴的剑拔弩张
你一剑定乾坤

温柔在袖中藏成闪电
胆识比亚父的玉玦更先坠地
垓下的剑哭错了朝代

鸿门宴上
当男人的酒杯还在假装摇晃
你已把舞步编成致命的河
项庄的剑影是虚晃的注释
唯有你
让史书在刘邦面前
黯然失色

历史咽下一声闷响
红妆溅作朝霞
从此乌江不哭
只记取
那翩然一刺
挑断了所有预设的棋局

多年后
我再读楚汉争霸时
又看到你翩翩起舞时
闪露的剑光
金属与丝绸
在同时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