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便作水草间的两粒韵脚
沿他遗落的金柳线装本溯游
你要握紧我——这河是倒淌的
每一波都蓄着欲说未说的顿号
当星辉在长篙上结晶时
记得用舌尖接住那枚
最不安分的“笙箫”
它会在我们交错的指缝里
孵出会押韵的萤火虫
（看那榆荫下碎着的不是虹
是天空在拆解自己
为我们铺就的
另一座更柔软的断桥）
倘若在青荇深处遇见
那艘载满星梦的旧船
别问它载不载得动今夕的月
只将我簪在你襟口的晚云
折成水纹的签证：
“此处允许所有重逢
以沉默的波长
永远靠岸”
待钟声从袍袖抖落时
我们便是最新鲜的
那两句空白——
不惊动波光
只偷换掉
整条河的平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