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读瞿秋白《卜算子·咏梅》有感
他关上窗子
像合上一本
无人翻阅的词典
词语们在暗处
排列成
默然的队形
这是最后的时刻
钟表停下
笔尖折断
留下半行
未能收尾的誓词
墨水瓶空着
比装满时更重
石阶上
有人放下绳索
离去
他站在自己的对面
像站在
一道紧闭的门外
风的喉结
在准星间滚动
后来
纷纷泛黄的纸页
学会了一种
崭新的沉默
比语言更锋利
比历史
更具体
空白的稿纸
铺满桌面
仿佛一片
刚刚落过雪的
广场
像合上一本
无人翻阅的词典
词语们在暗处
排列成
默然的队形
这是最后的时刻
钟表停下
笔尖折断
留下半行
未能收尾的誓词
墨水瓶空着
比装满时更重
石阶上
有人放下绳索
离去
他站在自己的对面
像站在
一道紧闭的门外
风的喉结
在准星间滚动
后来
纷纷泛黄的纸页
学会了一种
崭新的沉默
比语言更锋利
比历史
更具体
空白的稿纸
铺满桌面
仿佛一片
刚刚落过雪的
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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