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鸟衔来晨光碎银
西小河畔，苦楝
开得兀自可疑——
紫粉不成紫粉
是丁香误闯巷陌
是戴望舒的伞遗落此间
淋着江南细雨
然苦楝终是苦楝
它的紫，薄得发脆
像一句未及出口的誓言
悬在水湄
黛瓦递过影子
欸乃桨声将一阕旧调
缝进花瓣褶皱
风动时，整树轻颤
一缕苦香漫过粉墙
漫过篷舟顶
漫成宣纸上，迟迟不肯
干透的那笔洇痕
无人知晓
苦楝在等什么
它只管紫着，紫着
暮色便漫了上来
西小河畔，苦楝
开得兀自可疑——
紫粉不成紫粉
是丁香误闯巷陌
是戴望舒的伞遗落此间
淋着江南细雨
然苦楝终是苦楝
它的紫，薄得发脆
像一句未及出口的誓言
悬在水湄
黛瓦递过影子
欸乃桨声将一阕旧调
缝进花瓣褶皱
风动时，整树轻颤
一缕苦香漫过粉墙
漫过篷舟顶
漫成宣纸上，迟迟不肯
干透的那笔洇痕
无人知晓
苦楝在等什么
它只管紫着，紫着
暮色便漫了上来
注释：
注：绍兴市越城区西小河历史街区的野生苦楝树，属于自然萌发的本土老树，部分树龄甚至超过百年。每年4月中旬是苦楝花开的盛花期，紫粉曳舞，小桥流水，篷舟欸乃，江南水湄甚是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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