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的那个春天，
你驾着银鹰刺破南海的晨雾。
那架编号81192的歼八，
在强敌环伺中，不曾后退半步。
 
“81192收到”——
电波穿透云层，带着钢铁的温度；
 
“我已无法返航，请继续前进”——
这是最后的航迹，也是永恒的坐标。
 
十四昼夜的搜寻，
浪花吞没了编号，却吞没不了
刻在共和国土地上的伤痕。
 
当年，国虽艰，骨铮铮，
你坠落的地方，后来长出了航母的甲板。
 
今日，我再次按下通话键——
 
“81192，请返航！”
 
“81192收到！这里是辽宁舰，这里是福建舰，
舰载机已挂挡起飞，正巡航在曾母暗沙上方。
你的航线，有人继续。”
 
南海的浪，记得所有牺牲；
而天空，终于等来了
不再屈辱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