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补发20260402所作
穿林打叶声沉在去年,
农历二月十五的月光,
又一次漫过办公桌;
我们在各自的黄州,
躬耕,
以不同的方式。
有人在东坡种麦,
有人在跑道画圈;
两万公里的重复,
也是一种抵达。
龟背刮毛般耐心的劳作,
终于把荒地磨成,
希望的田野。
我看见你从泥泞中起身,
着竹杖芒鞋,
比马匹更轻;
你懂得雨总会停,
而停雨后,
也没有什么是必须,
迎向的斜阳。
寒食的冷灶熄了,
死灰被春风吹起,
不是复燃,
是飘散,
是无雨无晴的,
归去。
我焚香默坐,
我跑步流汗,
用截然相反的姿势,
完成同一种,
调适。
让道心,
御气。
今夜月光如酒,
有时也如茶,
照见所有独行者,
在各自的沙湖看田;
也在各自的临皋亭,
写下:
江山风月如画,
闲者才是,
真正的主人!
农历二月十五的月光,
又一次漫过办公桌;
我们在各自的黄州,
躬耕,
以不同的方式。
有人在东坡种麦,
有人在跑道画圈;
两万公里的重复,
也是一种抵达。
龟背刮毛般耐心的劳作,
终于把荒地磨成,
希望的田野。
我看见你从泥泞中起身,
着竹杖芒鞋,
比马匹更轻;
你懂得雨总会停,
而停雨后,
也没有什么是必须,
迎向的斜阳。
寒食的冷灶熄了,
死灰被春风吹起,
不是复燃,
是飘散,
是无雨无晴的,
归去。
我焚香默坐,
我跑步流汗,
用截然相反的姿势,
完成同一种,
调适。
让道心,
御气。
今夜月光如酒,
有时也如茶,
照见所有独行者,
在各自的沙湖看田;
也在各自的临皋亭,
写下:
江山风月如画,
闲者才是,
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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