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下的额尔古纳河—给赵尚志
二月的松花江,在寒冽里蜿蜒,
每一道冰裂,都刻着未愈的国难。
你沉寂的枪膛仍余温未散,
未冻的硝烟,在岁月血脉里奔湍。
白桦用年轮,刻着无声的战函,
你的热血,是风雪读不透的滚烫箴言。
当风雪叠着风雪,冻土挣开旧斑,
弹壳在深土,已萌动春天的芽瓣。
那些逆行的脚印,把自己站成路牌,
篝火在传说里,织成不灭的锦缎。
你沉默如铁,似铜扣深锁尘寰,
校正了所有,迷失的时针与罗盘。
最深的夜色,拧紧不屈的弦,
松针垂落,丈量星光与刀锋的寒。
冰层忽然透亮,额尔古纳河翻卷,
倒涌进你,至死未瞑的双眼——
那是永不哑火的引信一盏,
始终向着春风,向着解冻的岸。
燃烧,直到把整片黎明,轰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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