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你们身边时
那不是失去
你们若留我一会儿
也不是占有
我只是流
从高往低，不胜寒
从云往海，那么远
你们叫我雨，叫我露
叫我汗，叫我泪
哪里都去过
但我只有一个名字：
过
我不攒这些名字
想留也留不住
山想留我
我飞成湖
湖想留我
我化成汽
你们想留我
我就死在杯子里
流才是活
停就是亡
给是满出来
收是空出来
满和空之间
是我在动
你们说我流
是爱
是富足
是舍得
我不懂
我只知道——
不动的那天
我就不是我了
注释：
以水为第一人称，探讨“给予”与“占有”的边界。水不自攒，不留恋命名，动才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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