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世人以手指月,常迷于指而忘月。言语如桥,本为渡人见月,却困人于桥上的刻痕。此诗叩问:当桥消逝时,我们是否终将听见——水声之外,那轮明月无声的言说?
我们生来就在学一种手势
用它搭桥、画地为牢
把混沌切成知识的薄片
每个词都是路标
却长成森林
我们在树干上刻满逻辑
以为走得更远
直到某天,桥突然消失了
水在脚下流
不是语言描述的那种
不是
原来所有的说话
不过是把月亮
从指缝间
请出来
然后安静地
让水声填满
那个被概念挖空的位置
用它搭桥、画地为牢
把混沌切成知识的薄片
每个词都是路标
却长成森林
我们在树干上刻满逻辑
以为走得更远
直到某天,桥突然消失了
水在脚下流
不是语言描述的那种
不是
原来所有的说话
不过是把月亮
从指缝间
请出来
然后安静地
让水声填满
那个被概念挖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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