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在十字路口积成一条河。
一只蜗牛在斑马线前，
缩进壳里。
等红灯变绿。
它那么小，小到雨滴落下时
会犹豫。
慢到信号灯换了又换，
还没从斑马线的这一头
抵达那一头。
或许它不是等绿灯，
是在等这场雨停下来。
缩回去的触角摸索着壳壁。
那黑暗比雨更安全。
我蹲下来看了很久。
身后的喇叭声响了。
我也是那个
停下来整理衣领的人。
一只蜗牛在斑马线前，
缩进壳里。
等红灯变绿。
它那么小，小到雨滴落下时
会犹豫。
慢到信号灯换了又换，
还没从斑马线的这一头
抵达那一头。
或许它不是等绿灯，
是在等这场雨停下来。
缩回去的触角摸索着壳壁。
那黑暗比雨更安全。
我蹲下来看了很久。
身后的喇叭声响了。
我也是那个
停下来整理衣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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