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风起,把柳絮吹成
时间的碎羽,整条山坡
都白了,像不肯落地的雪
柳枝在风里
弯出柔软的弧线——
像那年的奶奶在村口对我挥手
挥着挥着,山就远了
我伸手去接
发现每一片都写着远方的思念
那些絮一寸寸填满我的影子
又将它掏空
奶奶头上也下过这样的雪吧
轻轻地,薄薄地
落在她挥手的轮廓里
再也掸不掉了
现在风继续吹
絮继续飞
像童谣,把整条河岸铺成来路
时间的碎羽,整条山坡
都白了,像不肯落地的雪
柳枝在风里
弯出柔软的弧线——
像那年的奶奶在村口对我挥手
挥着挥着,山就远了
我伸手去接
发现每一片都写着远方的思念
那些絮一寸寸填满我的影子
又将它掏空
奶奶头上也下过这样的雪吧
轻轻地,薄薄地
落在她挥手的轮廓里
再也掸不掉了
现在风继续吹
絮继续飞
像童谣,把整条河岸铺成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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