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水，柔软成
女人的腰。波光
云影，也可以被女人的眼
融化殆尽。幽梦
在烟雨里，听说过——

一种爱情
种在哪里，哪里就生长出
相思，哀怨。
温婉，凄楚，
谁都有二八年纪，谁都允许
把感情投在一池春水
直到里面的天空
有一朵云选择离开

院墙之外，山已迷蒙，
斜阳徒步走过去
没有回头，
杜宇一声啼叫，从我这里
如梦惊醒。有人隔着
屏风，叫了一声——

祝英台。哦，真的是她？
当一只蝴蝶飞过，有个落魄的书生
选在此生今世，摇着橹
一支船走完水路，古码头，
烟雨，用黄酒醉醺醺的
巷子迎接

这一天。身后还有风景
春天可以被人理解
成两只蝴蝶，听完《梁祝》
也该听一曲《蝶恋花》
写给女人的，也是
写给两只蝴蝶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