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将一枚钉子
刺入心脏
而后拔出
保持微笑
如春风与阳光相拥
让所有人
都看不出
是死于心痛
还是——
死于微笑

2
春风微笑着跑来
反手给我一记耳光
颤抖地指着枝头怒放的花
质问我：
为何总是视而不见？

春风，
我这个空心的人
大雪将覆茫茫一生

若可以
只请你
去人间，去鲜活的人间
替我望一望那朵流泪的花
但不要惊扰她

3
微笑——
早餐吃牛奶，喝鸡蛋
微笑——
逆行于春风与人群
微笑——
让一支烟抽掉自己
微笑——
去问那些绝望、痛苦、茫然的人
为何如此安宁地
微笑

4
若你与青山皆无恙
许我一寸春光
我愿还给暮雪，还给夜月
还给那只碎过梦的蝴蝶

人啊，要学花朵
旁若无人地凋谢
不必与我
也不必与春天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