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草原上下雨比下刀子
还要艰难
有一年农历五月十三，我去牧区
遇见当地牧民祭祀敖包
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宰了一只肥羊献祭
与他一同上山的喇嘛
绕敖包而行
他们转着转着停了下来，然后坐在炽烈的风中
开始诵经
每一个人神情肃穆，声音
从低沉渐至响亮
所有的人都下跪、焚香
默默祈祷着什么
可他们身边的甲壳虫仍在昏昏欲睡
不为所动
山下网围栏里，一个骑着白马的牧羊人
向这边瞭望
再远处，是一条通往旗里的
风沙拥堵的大路
（2026年04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