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回看见
土拨鼠不时立起身子
张望。风的警告里
穴兔又打通了一条逃生的洞
哗哗的溪水边
草间织网者,遭受牛羊的
践踏。几根苍白碎骨
石滩上凝着光
分不清兽的
还是人的
我头一回睡在
皮毡缝成,燃着炭火的圆屋
被天光初亮的鸟鸣
猛地撞开胸膛,漏出
积攒半生的浊气
人啊,我们偏要翻越那座山
试探春凌刺眼的河面
把骨头内的力量
一点点放出来
细听,冰裂的声音
土拨鼠不时立起身子
张望。风的警告里
穴兔又打通了一条逃生的洞
哗哗的溪水边
草间织网者,遭受牛羊的
践踏。几根苍白碎骨
石滩上凝着光
分不清兽的
还是人的
我头一回睡在
皮毡缝成,燃着炭火的圆屋
被天光初亮的鸟鸣
猛地撞开胸膛,漏出
积攒半生的浊气
人啊,我们偏要翻越那座山
试探春凌刺眼的河面
把骨头内的力量
一点点放出来
细听,冰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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