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没有山，河多
一公里的河面波澜不惊
日子，慢悠悠地淌

我还小，妈妈让我放鹅
这些老实的家伙
走路慢，下坡也慢
头鹅跟着我
后面排着长长的队

我把它们领到一条河里
它们纷纷滚下水
自在地飘着
一会把头伸进水里吃小鱼
一会在波光里打盹

我跑到野地摘草莓
和邻家孩子在水沟筑坝
舀干水，捉半桶鱼虾
我隔一段时间大声背诵
“鹅——鹅——鹅——”
远处一片鹅声回应

太阳西斜，红光铺在河面上
那群大白鹅齐声唤我
它们走在前面
领我回家

遇见相识的人
往我桶里放瓜果
我拖着桶，慢慢挪
等大白鹅到家
通知妈妈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