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
    ——致姜文正

狂野的豹子在草丛里匍匐前进，
我透过广袤的森林偷窥他黝黑的脸庞
他的眼睛在我的思想中闪烁，像星星之火
一样，果敢、英勇、豪气都不足以形容

有时我想把他的眼睛关掉
以免看到他因寻求“自我与真理”而陷入沉思
一种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是他的喘息声
在讲台上的教学声，在进行地下情报的传输声
他像一只豹子，穿梭在我眼里
我所有的话语都在他矫健的身姿下，被撂倒

往返旧地的流水冲刷过他的身体
他躺在我眼里，并寻求一片绿洲
在那里，记忆的悲风平息了
他宁静的脸庞和微笑，摇曳在风中
让每个角落，都响彻沉重的剧烈的声音

《眼睛》

他抬头看向黑板，那些板书
和孩子们形成对比，那侧对黑板的孤独身影
高高筑起城墙，牢牢加固
不为显赫、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仇敌

我看到，土地上到处是扬起的沙砾
像灵魂在空中飘荡
那些黝黑的脸，湿漉的额头
都刻画在他的双眼里，化成字符
沉重的步伐在他的心上迈出
每踏出一步，都是一首交响曲

都是祖国的号角在激进的岁月中
刻下的里程碑，我透过他的双眼
数不清的生灵，像无声蠕动的蚂蚁
到处奔走和反抗
他们是水珠，终会汇成大海
汇成河流，汇成湖泊，上上下下起伏不已
坟墓就像护身符
死亡保佑他们不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