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有一枚白
被谁省去的一小段月色
不响,也不表明
只是把清晨
含在薄薄一层里面
风过来时
它微微凉了一下
老院子里
有人欲言又止
许多完整
都带着缝隙的前夜
唯有它
把寂静养得近乎圆熟
后来,光线偏移
桌布上的暗纹
慢慢向它靠拢
再后来
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细响
仿佛春水
在冰里
换了一次呼吸
被谁省去的一小段月色
不响,也不表明
只是把清晨
含在薄薄一层里面
风过来时
它微微凉了一下
老院子里
有人欲言又止
许多完整
都带着缝隙的前夜
唯有它
把寂静养得近乎圆熟
后来,光线偏移
桌布上的暗纹
慢慢向它靠拢
再后来
一声轻得不能再轻的细响
仿佛春水
在冰里
换了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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