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床
大便了没有
护士在大声问
陪床的人
耳背
病人
不能说话
护士说
你还是回家去
让年轻人来陪护
我们说话你听不见
跑腿还得给你操心
陪护的人讷讷地
说没有闺女
儿子毛手毛脚
怕侍候不好
其实我知道
病人的两个儿子
一个愿意管
没钱
需要工作
另一个
没钱也不管
大便了没有
护士在大声问
陪床的人
耳背
病人
不能说话
护士说
你还是回家去
让年轻人来陪护
我们说话你听不见
跑腿还得给你操心
陪护的人讷讷地
说没有闺女
儿子毛手毛脚
怕侍候不好
其实我知道
病人的两个儿子
一个愿意管
没钱
需要工作
另一个
没钱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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