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轻叩了一下——
不是风，不是光。
是祖母临终前，塞进我掌心的那撮土。
去年埋进花盆的金鱼，
今春一根青藤穿过它的眼窝。
连那把锈死的锄头，也在墙角慢慢矮下去。
花瓣的香，虫蚁的壳，
那句从未出口的话——
都在土里。不分彼此。
连恨意也磨钝了棱角，成了蚯蚓的食粮。
我们终将以磷火的模样，
在一株草的根尖相遇。
不是风，不是光。
是祖母临终前，塞进我掌心的那撮土。
去年埋进花盆的金鱼，
今春一根青藤穿过它的眼窝。
连那把锈死的锄头，也在墙角慢慢矮下去。
花瓣的香，虫蚁的壳，
那句从未出口的话——
都在土里。不分彼此。
连恨意也磨钝了棱角，成了蚯蚓的食粮。
我们终将以磷火的模样，
在一株草的根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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