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
树上挂着空壳。捕蝉的小孩
举半截树枝,探入泥土的呼吸
洞穴深处,一只指甲大的黑暗
正试探着夏天
潜伏于泥土,它们打磨一滴黑暗
将羽翅也磨得更薄
像晨光透明
静候春雷响尽,树梢蓄满蝉声
蝉蜕也有药性。一些人
早于泥土松动
把它捡起,像捡起自己的童年
坠落的蝉声,挂上枝条
又躲进树叶背面
最难忘是祖母手拿葵扇
将风从左边赶来赶去
总有一只蝉,在寂静最深处
替她,守着那个位置
树上挂着空壳。捕蝉的小孩
举半截树枝,探入泥土的呼吸
洞穴深处,一只指甲大的黑暗
正试探着夏天
潜伏于泥土,它们打磨一滴黑暗
将羽翅也磨得更薄
像晨光透明
静候春雷响尽,树梢蓄满蝉声
蝉蜕也有药性。一些人
早于泥土松动
把它捡起,像捡起自己的童年
坠落的蝉声,挂上枝条
又躲进树叶背面
最难忘是祖母手拿葵扇
将风从左边赶来赶去
总有一只蝉,在寂静最深处
替她,守着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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