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熟了
由花到果,仿佛一眨眼
佝偻的腰身还来不及直起
枝条就低过了屋檐
那些涨红的脸,一嘟噜,一串串
挤着,闹着——
谁也不问
撑起它们的骨头
什么时候越压越低
母亲站在树下
影子先于她弯下腰去
她伸手摘一颗,停一停
像在数自己
还剩下几颗
我们被风拆散
各自红了各自的枝头
只有那棵老树还站在原地
把整个天空
举成一个空空的篮
由花到果,仿佛一眨眼
佝偻的腰身还来不及直起
枝条就低过了屋檐
那些涨红的脸,一嘟噜,一串串
挤着,闹着——
谁也不问
撑起它们的骨头
什么时候越压越低
母亲站在树下
影子先于她弯下腰去
她伸手摘一颗,停一停
像在数自己
还剩下几颗
我们被风拆散
各自红了各自的枝头
只有那棵老树还站在原地
把整个天空
举成一个空空的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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