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每一次归来,都是在确定自己还能走多远。
山路弯向清明
弯向祖父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我跪下去——
膝盖触到
泥土里还没化完的对话
纸灰飘得比炊烟还慢
慢到看清每一根分叉——
那是他教我认过的叶脉
如今爬满我掌心的伤疤
老屋的裂缝又宽了一指
春风挤进去
替谁打扫?
瓦上的桐花落了一层
新落的,已学会自己衰老
傍晚的班车突然响了
山坳里,油菜花齐齐踮脚
它们替我数完这个春天
然后侧身,让出一条远道
弯向祖父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我跪下去——
膝盖触到
泥土里还没化完的对话
纸灰飘得比炊烟还慢
慢到看清每一根分叉——
那是他教我认过的叶脉
如今爬满我掌心的伤疤
老屋的裂缝又宽了一指
春风挤进去
替谁打扫?
瓦上的桐花落了一层
新落的,已学会自己衰老
傍晚的班车突然响了
山坳里,油菜花齐齐踮脚
它们替我数完这个春天
然后侧身,让出一条远道
注释:
清明,匆匆回乡、匆匆离去,油菜花没有挽留,也没有催促,不是离别的悲伤,只是对远行人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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