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低下,低到
可以嗅到自己棉鞋里的汗味
低到能清晰看见
汗珠与鼻血交替着印在路上的花纹
一个世纪刚刚睁开它婴儿一样的眼睛
一轮白日刚刚脱离黄卯山的束缚
漫长的坡道上飘荡着
蹦蹦车留下的黑烟
汽车未燃尽的汽油的香味
钻在女人怀里的一只母鸡不经意
留在旁边冒着热气的粪便的味道
一辆人力三轮车厢里
八百斤鸭梨正借助一根绳子的力量
努力保持着与一副脊背相同的倾角
可以嗅到自己棉鞋里的汗味
低到能清晰看见
汗珠与鼻血交替着印在路上的花纹
一个世纪刚刚睁开它婴儿一样的眼睛
一轮白日刚刚脱离黄卯山的束缚
漫长的坡道上飘荡着
蹦蹦车留下的黑烟
汽车未燃尽的汽油的香味
钻在女人怀里的一只母鸡不经意
留在旁边冒着热气的粪便的味道
一辆人力三轮车厢里
八百斤鸭梨正借助一根绳子的力量
努力保持着与一副脊背相同的倾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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