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老树
以故我之姿
瞭望着天空
日日    继以夜夜
似有所待    亦无所待

最后的雪和最初的雨
在枝桠间象是邂逅又象是
遭遇    
相互噬啮又相互
交融
变成血液   渗进根系
流荡经脉

风一夜间变得柔软
鸟儿便也来了
有鹡鸰   红肋蓝尾鸲
也有戴菊   莺   和一些
叫不出名字的啼鸣
偶尔啁啾   也不知它们在
交流什么   印证什么

有一天   老树参差的枝条上
忽然堆满了星星点点的绿
如梦   又似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