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反复涂改灵山的天空
信江河畔的老樟树
也不断冒出湿答答的念想
谷雨里的人
有的开成花
有的还在等风
塑出惊天的形状
我相信
谁都不愿手臂上挂着发黄的叶子
不少人想成为万物之顶
那我就做一滴雨
苦或甜,皆是本味
落在哪里
哪里就响起泥土的呼吸
有时候,人真的不如
一株匍匐在地的蒲公英
信江河畔的老樟树
也不断冒出湿答答的念想
谷雨里的人
有的开成花
有的还在等风
塑出惊天的形状
我相信
谁都不愿手臂上挂着发黄的叶子
不少人想成为万物之顶
那我就做一滴雨
苦或甜,皆是本味
落在哪里
哪里就响起泥土的呼吸
有时候,人真的不如
一株匍匐在地的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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