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在文字的断层站立,
以句为地。
当音阶在甲骨上
刮擦出火种,
便去打捞沉船的,元音。
那些被简化为墨、尺牍
与骨瓮的,
坍缩为韵脚,
在齿间重构,
直到渗出体息,
漫成逆流的河系。
好了,请合拢。
风已磨了九遍,
震荡出青铜的幼年,
与一声镇。
只是希望有人看见,
每当月光开始
临摹它的篆法——
那替大地锁住的
不断挣脱的,下沉。
以句为地。
当音阶在甲骨上
刮擦出火种,
便去打捞沉船的,元音。
那些被简化为墨、尺牍
与骨瓮的,
坍缩为韵脚,
在齿间重构,
直到渗出体息,
漫成逆流的河系。
好了,请合拢。
风已磨了九遍,
震荡出青铜的幼年,
与一声镇。
只是希望有人看见,
每当月光开始
临摹它的篆法——
那替大地锁住的
不断挣脱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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