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游扔了块石头,
我在下游捡到它。
圆得刚刚好,
刚好握满一个拳头。
水把它的棱角,
磨成圆形的沉默。
这些年它等在河床上,
晒过很多次太阳,
被过路的云踩过,
偶尔也反一下光。
我把它装进口袋的时候,
它还亮着灯——
那种在水底亮了很多年,
只为被某只手摸到的光。
一块石头向下游走去,
走得足够远,
就有一个弯腰的人。
现在它停下来,
在我的口袋里,
继续向下游走去。
我在下游捡到它。
圆得刚刚好,
刚好握满一个拳头。
水把它的棱角,
磨成圆形的沉默。
这些年它等在河床上,
晒过很多次太阳,
被过路的云踩过,
偶尔也反一下光。
我把它装进口袋的时候,
它还亮着灯——
那种在水底亮了很多年,
只为被某只手摸到的光。
一块石头向下游走去,
走得足够远,
就有一个弯腰的人。
现在它停下来,
在我的口袋里,
继续向下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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