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吉林还在梦里,
他已把行囊甩上肩头
赶往哈尔滨的动车,
载着一个演员的两副肝肠。
纣王的冕旒,哼哈二将的怒目,
一套戏装,几重魂魄。
他要在同一天,
把暴君与护法,
都咽进同一副沧桑的喉咙。
从此,长春与哈尔滨之间,
铁轨是他另一条声带
左边震着巡演的锣鼓,
右边响着新戏的号令。
他说不累,
可我们都看见,
他把休息,折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融创的舞台新得像雪,
他踩上去,
旧伤成了防滑的纹路。
愿他在这片陌生的冻土上,
种出北国的花
每一朵,都叫“值得”。
忙吧,累吧,
只要他回身时,
我们永远是候在幕侧的那盏灯。
解建锋,双城不是距离,
是你丈量热爱的另一把尺。
你登场时,
连暗处的灰尘,
都会替你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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