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道师
——不是道士
白事做法三天三夜
一开嗓,神龛上一排神像震颤
声音尖得能穿透棺木
父亲瘫床多年
他喂饭、擦身、端屎尿
后来村口不见轮椅
有人问起,他别过脸
喉咙卡着几个字,没掉下来
风声:老人早过世
他见过炉门关上后的灰
怕火化,趁黑叫上班子里的人
偷偷埋了
村里人纳闷:法事呢?
半点动静
都没听见
——不是道士
白事做法三天三夜
一开嗓,神龛上一排神像震颤
声音尖得能穿透棺木
父亲瘫床多年
他喂饭、擦身、端屎尿
后来村口不见轮椅
有人问起,他别过脸
喉咙卡着几个字,没掉下来
风声:老人早过世
他见过炉门关上后的灰
怕火化,趁黑叫上班子里的人
偷偷埋了
村里人纳闷:法事呢?
半点动静
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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