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枯叶

我常在夜间孤身出门，枯叶落在我肩上
我没看见。它枯叶蝶似的伏着
把我当作腐烂的食物吸吮。我没有
任何感觉，麻木地在夜间游荡
避开路灯等有光亮的地方
在树丛枯叶间行走，脚底踩碎枯叶的
声音在心尖响起，很远，如夜没有尽头

返回的路上有一段暴露在霓虹灯下
灯光映在我的脸，油画一般灰暗
我会感觉有认识的目光看我，头上
注释着我的名字。但我的衣服、身体和脸
是他们陌生的。不会有一个叫声
让我停下脚步

有时我会和爱人出来散步，白天或夜晚
我被带领走在光亮的地方，走在
玉兰和樱花树旁，然后停下欣赏一会
偶尔花瓣随风飘下，擦着我的肩
有暗香沁来，伴着我们的交谈
温和地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