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

87年见过的祖母杨杨氏
和其他亲人一样长眠于此
是否知道，今天
几十位后人从八方聚集

当我凝望祖先的土地
对着一块块石碑跪拜
内心汹涌的情绪
不知如何化为他们听懂的言语

焚烧成为唯一的沟通
灰烬翻飞，终于把古今连接

当年抚摸过廊柱，木格窗
坐在里面吃辣椒炒肉的老屋已坍塌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回应我的只有竹林的风

除了名字，我对先人几乎无知
只知道三代前辈都曾征战疆场
祖父，舅公
大伯，两位姑父
还有父亲，新中国第二代飞行员
然后做空中机械师
辗转于各个基地和试飞大队
……

说着不同方言，首次见面
仍然认出彼此相似的样貌

带着这份维系，回归各自的命运
脚步依旧，却多了些定力

2026.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