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被安上一个姓氏,
比意识更早到来的,
是一声姐姐。
他们说:
要学会谦让,
要把渴望塞进衣箱,
把想要的往后挪一挪,
把棱角磨成温软的壳。
于是,
我站成一扇门。
风霜历尽,
沉默亦壮烈。
只是在无人问津的夜里,
磨平的棱角会悄悄长出来,
等到天亮,
再匆忙摁回去。
今生,
我是先长大的孩子,
是藏起眼泪,
笑着站成门的人。
若来生还能再来,
唯愿,无名无姓。
比意识更早到来的,
是一声姐姐。
他们说:
要学会谦让,
要把渴望塞进衣箱,
把想要的往后挪一挪,
把棱角磨成温软的壳。
于是,
我站成一扇门。
风霜历尽,
沉默亦壮烈。
只是在无人问津的夜里,
磨平的棱角会悄悄长出来,
等到天亮,
再匆忙摁回去。
今生,
我是先长大的孩子,
是藏起眼泪,
笑着站成门的人。
若来生还能再来,
唯愿,无名无姓。
注释:
谨以此诗,献给所有生来便背负“姐姐”之名,从未被允许先做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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