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耕牛，马车去了何方
曾经的犁耙，铁锹，锄头在我面前
成了锈迹斑斑的陌生人
若干年前父亲教我认识你
久别重逢后我却叫不出你的名

你是我的父亲母亲曾经的老朋友
每一个打磨的清晨你都陪着他们忙碌
直到天黑我肚子咕咕叫时还不见回家
这个赶季节的秧苗比我的稚嫩还可恨
忙坏了田里田外难得休憩的人与物

还有风车石滚水车独轮车也来凑热闹
如今它们都成了无人问津的老古董
怎么不能像价值连城被收藏的邮票
圆我们与生俱来的富贵梦

老一辈的画像陆续被挂在墙上后
我在城里的打拼不觉遗忘了它们
我的孩子指着堆积的杂物间充满了好奇
这是什么？他的提问让我意识到
农民永久的身份，已被时代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