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刺破皮。
穿透肉。
灼烧骨。
请让阳光灼透我，使我之心永不黯。
暗。
浸干眼。
流侵筋。
冻蚀心。
请让黑暗筑透我，使我之身光不复。
光欲其白，暗欲其黑。
裸于暗室仍耻，裹于光域还羞。
请我曝于烈日，不怯躯体之陋。
请我堕于深沼，不羞灵魂之洁。
暗不予我铁衣，光不赠我洁身。
使我尴伍君子，使我恨委小人。
光不洁，暗不透。
如我这般，夏日恨寒，冬日厌暖。
紧衣夜行，仍似赤身游街者，天下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