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二十多年鱼
张老六的技术堪比庖丁
一条鱼不管三斤两斤
经他噼里啪啦一顿敲刮
宰切,不出两分钟
就成块或成片递出摊子
回头拎水管一冲
沾血的菜刀和砧板
顿时铮亮如初,干净如初
卖了二十多年的鱼
张老六常常恍惚
把自己也卖成了一条鱼
离不开这挤堆的池子盆子
离不开这一年四季
地上都在淌水的摊子
湿漉漉的摊子,方寸
斑驳,像块岁月的砧板
有几只手,在他身后
提着命运的刀
没人来买鱼的时候
张老六就坐在胶凳上
锁眉,抽烟,咳嗽
嘴巴一张一翕
仿佛在拼了老命似的
浮向水面,呼吸
张老六的技术堪比庖丁
一条鱼不管三斤两斤
经他噼里啪啦一顿敲刮
宰切,不出两分钟
就成块或成片递出摊子
回头拎水管一冲
沾血的菜刀和砧板
顿时铮亮如初,干净如初
卖了二十多年的鱼
张老六常常恍惚
把自己也卖成了一条鱼
离不开这挤堆的池子盆子
离不开这一年四季
地上都在淌水的摊子
湿漉漉的摊子,方寸
斑驳,像块岁月的砧板
有几只手,在他身后
提着命运的刀
没人来买鱼的时候
张老六就坐在胶凳上
锁眉,抽烟,咳嗽
嘴巴一张一翕
仿佛在拼了老命似的
浮向水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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