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访

十一岁
访新外公家
小山林深处一户人家

外婆做饭
舅妈割草
舅舅赶猪追羊

外公要去挑水

外公，我要帮你舀水

“好，跟上啊”


二、一路上

如镜梯田
层层铺往

一层一人牵一牛归
一层一人背一草回

另一层
几人挑着井水嘿哟嘿哟随

牛哞哞应
侧侧头，添口水，甩甩尾

背草人：哎，回呢

担下井水，巴桶沿观望
叮咚吟唱，左摇右晃着
把秋千荡
往田里跳
跃入田间随着波纹
漾啊漾
直到抓住尽头野草


三、井那儿

外公，井在哪儿

“看，那边排队的地方”

走近
问候招呼如歌唱
我起舞窜逃
直到井口旁

井水清凉
一瓢瓢竞唱
桶满，外公挑起
一道，蹦跳着赶往家的方向

田埂两边
两个外公，两个我，两桶水
保驾护航

天边几丝晚霞
悄悄潜入田里
在浅浅的田水深处游滑
有一丝像外公的尾巴
紧随着
直到被野草截下


四、有鱼吗

外公，田里有鱼吗？

“有啊
每片田里还不一样”

那种大大的海鱼也有吗

“那没有”

我长大了
把各种海鱼给您来尝

“哈哈，好哇好哇。”

嗯，我要快点长大